我爱爸爸
我亲爱的爸爸,喜欢画画,他画过油画、毛笔画、钢笔画、蜡笔画等。
我爸爸,是个又可爱,又吸引人的爸爸,他有个聪明的圆脑袋,有的时候,他还会和我“大闹天宫”呢!可是,有时,我会怕他,因为我答应过爸爸,如果钢琴课有两个以上曲子没通过,他就可以对我不客气。
爸爸每次看电视时,和他说话他只会说:“唔、唔、唔。”还有每逢看报纸、写文章、打电脑时都是这样。
爸爸画画的墨水有很臭的味道,不过爸爸却觉得很香,我感觉非常奇怪!
一天晚上,爸爸带回来几张他画的画,爸爸说这些是无比的画(注:爸爸原话“无与伦比”),其中有一张像蟹,不过它没有脚,也没有钳子,还有一张像一位大巨人全身绑着绷带,我想,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力气了。我和爸爸说:“自己说自己好是没有用的,人家说自己好就有用了。”
两年前,我教过爸爸弹钢琴《公主圆舞曲》,一直到现在,他还会弹,不过他一弹就弓着背,样子不太好看。
爸爸每次大便都要看报纸,真让人等不及。
以前爸爸给我讲故事,3—6岁讲《魔鬼城》,7岁以后给我讲《西瓜太郎》。《魔鬼城》是爸爸编的,讲到哪,就编到哪,下次发生什么事他自己也不知道。《西瓜太郎》呢,是爸爸和我一块儿编的,我觉得,两人编,比一个人编故事有趣得多呢!我们的故事可以编到老还是编不完。
我很喜欢爸爸,如果不是爸爸在妈妈的肚子上听胎音,每时每刻地听着,就不会有我了。
所以,我小名叫听听。
上海沪太一小 二年级学生 许以
1997年8月
珍惜时间 热爱生命
以前,我们家是个大家庭,我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叔叔一家、姑姑一家住在一起。叔叔从小看我长大,我很小的时候叔叔就是一个诗人了,他的话音中好像总是带着一丝押韵。
等我长大了一些,叔叔开始关心我的学业,有时还毫不犹豫地批评我。小学里,我很喜欢打游戏机,叔叔曾经用了许多形象的比喻,力劝我不要沉迷于打游戏机。他故意问我打游戏机有没有国际比赛,说浪费时间等于浪费生命。
我9岁的时候,叔叔就出了第一本画册,还送给我们小孩子每人一本。那时我还小,看不懂叔叔的画,只觉得挺好玩的。有一幅画人变成了一棵树,手是树枝,而树叶却是许多只眼睛、鼻子和耳朵。还有一幅画上的人,会在一间四面空的屋子里飘动。叔叔说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会慢慢看懂的,可直到现在我仍然不懂,我真希望能够早点懂这些画。
我觉得叔叔是一个标新立异、喜欢接受新事物的人。叔叔最早是一个诗人,出过诗集,随后出了画册,后来下海经商。以前叔叔带我们去美术馆,最近他还带我们去收藏市场,让我了解社会,接触市场经济。叔叔的收藏中最多的是书,几大书橱都装不下。叔叔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只要爱好哪一样东西,就会潜心研究,并会获得很大的成功。我觉得他是一个追赶时代潮流并常常走在很前面的人。
叔叔这次让我为他写序,也是我始料未及的。序一般是让比自己学识高、名气大的人写的。而叔叔让我们晚辈来写,我一时也找不出理由,只知道这是叔叔对我的信任,和给我一次锻炼的机会。通过写序走近了叔叔,走近了艺术。我也更加认识了叔叔,同时认识了自己。
上海中学 初三学生 许家家
1997年8月
没有理由不认真
小时候的印象中,舅舅就是一个十分严厉的人,常常教我们做人的道理。因此,从小就对舅舅有点惧怕。稍大后,知道舅舅的能力很强,干什么都能干出点名堂来。舅舅当过会计、大学教师、机关干部、诗人、摄影评论家,后来又步入画坛,在绘画中涉及的面也相当广,因此觉得舅舅很了不起,对他的话也是言听计从,有事情也愿意找舅舅商量。
有一次到舅舅房里玩,碰巧看到舅舅在作画,舅舅便饶有兴趣地让我们猜他在画什么,“像太阳。”我脱口而出,弟弟却偏说像车轮,我俩等待着舅舅的裁决,舅舅的答案令我感到出乎意料,他说既是太阳,也是车轮,甚至可以是其它任何东西,你们应该从画中看出自己的东西来。这是我第一次注意到舅舅的画,舅舅的这句话在当时使我对画有了一个新的概念。
舅舅的每一幅画都给我一种怪异的感觉,虽然在他的画中出现的都是一些生活中常见的东西,但经过切割、变形、夸张后重新组合成了一种在常规情况下不可能存在的状态,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由于舅舅是用诗人的手去绘画的,因此每一幅画都溶入了诗的韵味。舅舅通过他的画试图表现一些语言所不能表达的东西。遗憾的是,还有很多舅舅的画我还看不太明白,我相信随着我生活经历的丰富、知识面的开阔,我会更加深刻地理解舅舅画中所蕴含的哲理的。
舅舅目前在艺术方面的成绩,完全出自于他的个人奋斗。舅舅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便赴江西插队落户(这使我很是吃惊!);长时间的独立生活以及外公、外婆从小对舅舅的影响铸就了舅舅坚韧不拔的性格;舅舅在1979年高考前自学高考课程,拼搏半年考入复旦大学经济系;所学的是经济,与诗画没有很大的关系,却成为诗人和画家。舅舅的这些经历,在我初三毕业时曾给了我很大的动力。
舅舅给了我一个榜样,也给了我无价的人生启示。在现在各方面都比舅舅当年优越得多的年代里,我还有什么理由不认真刻苦学习?因此,我的目标是赶上并超过舅舅,像舅舅一样,有所建树,有所作为。
上海市曹杨二中 高一学生 冯之纯
1997年8月
追寻艺术精神
只有在生活里找到艺术的人,才会真正成为艺术的主人。
小时候,知道舅舅写诗、写小说、画画、爱摄影,似乎总在做一些旁人做不了的事情,于是觉得舅舅很特别。
后来,我从北京考入了复旦,跟舅舅成了专业不远的校友,并频繁地出入舅舅家。距离近了,人也变得普通了。而且终于有一天,我开始和现在的复旦诗社的同学一起谈论舅舅的诗与画,公允得就像是在谈论一个陌生人的作品。
我也会开始和舅舅平等地聊天,一起讨论“大树究竞有没有权力耻笑种子爱闻大粪的气味”,我也看到了舅舅在生活中的烦恼与不安。可是,这些并没有影响舅舅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因为变得更真实的他,让我看到一个更丰富、更深邃的人的形象。舅舅热爱艺术,但从不因艺术之名而逃避现实中存在的责任;他敬重外婆外公,拳拳孝子之心,不是因为写作需要激情、需要强烈的内心冲动;他会用笔写感人的文章,也在二老暮年的病榻前用行动将自己的创作真正完成,让他们在与病魔的抗争中走得了无遗憾。于是,我觉得舅舅是一个真正懂得艺术的人。
在许多人眼里,生活常常是琐碎、无奈的,对任何一个从事艺术的人而言,它都是一种折磨。但是,也只有生活,才是对艺术家的真正考验,因为艺术的最高境界是生活,只有生活的艺术才是永恒的艺术,才是人们世世代代寻找的对象。
舅舅常常会让我做他作品的首批欣赏者,可年龄、阅历以及情趣的差异,使我们在有些地方常有分歧。但是,在艺术精神的追寻中,我愿意作舅舅的同路人。
复旦大学 国际金融系94级 田苗苗
1997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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