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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履生:超脱于自我的善良和慷慨

时间:2020-3-25 22:26:55  来源:陈履生美术馆

  双日记  又是一天:阴历三月初一(3月24日)。进入到农历的三月,小公园内最早开花的碧桃出现了败落的景象,而柳树的绿色已经均匀的涂抹在属于它们的一片空间之中,完全遮盖了原来的底色,完全改变了此前的感觉。这样一种缺少变化的绿色,尽管在玉兰的衬托下表现出了春的萌动和春的气息,而从嫩芽到叶的一天天长大,整个换了一个色调,开始走向了夏的浓阴。现实中没有了欢声笑语,人们依然带着口罩从下面经过。而不时的可以看到守望岗的人员依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这是一个特别的春天,这个春天和往年最大的不同就是人们一直处于一种紧张的氛围之中。好不容易中国的上半场结束了,国外的下半场又开始了;而上半场并没有完全散场,人们依然还处在这个上半场中,人们依然心有余悸的禁锢在自己的家中,而所谓的禁足依然没有放开,而何时能放开完全没有预知。

  微信上有一条新闻说澳大利亚专家发现了香蕉可以治新冠肺炎的研究成果,这使我想到了双黄连的问题。显然这是卖香蕉的商人所策划的一种推销手段,估计是要推销滞销的香蕉。然而,这次不灵了。菜场里、水果店里,没有出现排队买香蕉的情况。可是,新华社1月31日发文称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所和武汉病毒所联合研究初步发现,中成药双黄连口服液可抑制新型冠状病毒。于是,出现了连夜排队抢购的风潮,不仅是有了限量一人一盒的举措,还带动了双黄莲蓉月饼也被扫货……,结果是双黄连口服液的库存清零了。而李兰娟院士说:“双黄连口服液对新冠病毒有抑制”,那还是药物研发的第一步,距离证明它的有效性和剂量安全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就奇怪了,才迈开了第一步,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为什么作为成果却出现在国家的官媒上?既然上半场已经收尾了,我们应该打扫一下战场,应该看看有哪些事情需要有人承担责任,先进的表彰了,罪过也要追责。双黄连事件的事不复杂,不像调查一位医生的去世那么复杂,只牵涉到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所和武汉病毒所,还牵涉到发布新闻的单位。如此一个子虚乌有的研究成果的出现在本来就人心惶惶的社会上,加剧了社会的恐慌,其责任在哪里?是不是该有人出来承担?至少作为科学研究的不严谨也应该得到一点惩处。当然,中国人的伦理和价值观中有一个特别的内容,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与新冠肺炎疫情这么巨大的事情相比,区区的一个双黄连事件可能是不值得一提,但是,这一事件以小见大,能说明我们的科研机构,商业操作,职业操守,以及社会伦理的各个方面所出现的问题,如果我们今天不以追责的话,以后一到适合的时机它们又会卷土重来,又会照方抓药来推销他们想要推销的产品,或者重新造成社会的恐慌。

  显然,一个事件中能够暴露出很多的社会问题,有大有小,有重有轻;但不管是小的还是轻的,所说明的问题和大和重是相等同的。随着疫情的向好,复工的陆续,社区也开始复工了。胡同里新贴出了通知:清理占用停车位的自行车、废旧物品。这很有意思,胡同里的自行车、废旧物品等本来就是一种占停车位的存在,是当代北京的一种胡同文化。俗语“占山为王”,自古就是谁占谁得,先下手为强。因此,这一文化的传承到了当下,胡同里的车主有家,而车没有停的地方,先占个位置则是最合乎情理的,至于合不合法规另说。如何占,就是用废旧的自行车或其它废旧物品去占领,一条铁链子使之成为一组,并将其锁在一固定的位置上,一般的人也搬不动,锁着呢?这该如何处理?社区一复工就给自己出了道难题。不明白的是,社区的人每天行走在胡同里,天天都看到这一景观,非一朝一夕。怎么复工之后就想到这一项工作?不知道是不是复工之后还没有其他工作可做?

  这几天国外的疫情爆发让我们看到了人心的走向,是向善还是向恶,一眼就能够看出其底色。想当初中国遇到新冠肺炎灾难集中爆发的时候,不仅是世界瞩目,“山川异域,风月同天”,世界各国的支持和帮助也给我们留下了永远的感动。但是,今天很多国家遇到了重大的灾难,而我们有些人的人心之恶却暴露出来了,幸灾乐祸,无事生非,让人心寒。这让我们自己都感到羞愧,作为这个人群中的一份子,想不明白我们这个社会中怎么会有如此之恶人,这是受的什么样的教育?而这种恶人对于我们自己的伤害是巨大的,对于国家的影响也是巨大的。可以说,这是这场新冠肺炎灾难中的次生灾难,而我们还有多少次生灾难没有出现或没有暴露出来?我们只能面对,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是痛心。前几天看到哈佛校长Lawrence Bacow在通知学生撤离校园的邮件中的一段话:“没人能预知在后面几个星期我们即将面临的是什么,但是我们每个人都要懂得COVID-19将考验我们在危机时刻所显示的超脱于自我的善良和慷慨。我们的任务是在这个非我所愿的复杂混沌的时刻,展示自己最好的品格和行为。愿我们与智慧和风度同行。”

  公

  背私者謂之公。《尚書·周官》:以公滅私,民其允懷。

  《呂氏春秋·序意》:“夫私視使目盲, 私聽使耳聾, 私慮使心狂。三者皆私設精則智無由公。”《禮記·禮運》:“大道之行也,天下爲公。”班固《漢書·賈誼傳》:“國而忘家,公而忘私,利不苟就,害不苟去,唯義所在。”

  實

  實乃富、誠、滿、充也,虛之對也。“有者爲實,故凡中質充滿皆曰實。”(《素問·調經論》)《程頤》曰:“心有主則實,實則外患不能入。”《晋語》曰:“華則榮矣,實之不知,請務實乎。”《左傳》:“聚斂積實,不知紀極。”實其言,必長晋國。(《左傳·宣公十二年》)

  苗而不秀者有矣夫,秀而不實者有矣夫。(《論語》)

  瞻望弗及,實勞我心。(《詩·邶風·燕燕》)


  言

  《商君書·更法》:“拘禮之人不足與言事,制法之人不足與論變。”

  《史記·老子韓非列傳》:“子所言者,其人與骨皆已朽矣,獨其言在耳。”《論語·子路》: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于其言,無所苟而已矣。”“匪言勿言,匪由勿語,由醉之言,俾出童羖”(《詩?小雅?賓之初筵》)

  《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無邪。’”


  苦五味之一。以苦養氣。(《周禮·瘍醫》)孟子云:“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從師苦而欲學之功也。(《呂氏春秋·誣徒》)人苦不知足。(《後漢書·岑彭傳》)勞神苦思。(蘇軾《教戰守》)離苦得樂;正道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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